司锦想了想,“不能。”
萧奈:“……”
店家从钱柜后方探出半个脑袋,发现司锦与萧奈已经离去,钱柜上放了些赔偿他的碎银。
“乖乖……京城来的故人就是不一样,看起来比萧将军来头还大。”
有个别胆大的茶客,没有离开,在低声交头接耳。
“可不是嘛,这九尾狐妖与隔壁青丘国的妖帝同族,寻常人家就算买得到也不敢养呐。”
想起五年前被妖帝支配的恐惧,这些胆大的茶客也不禁后脊骨微凉,心有余悸的结账离去。
一行人前脚刚走,另一处深宅大院里,匆匆往来的妈子们可紧张坏了。
根据她们的多年经验,这临盆日,应该就是今日了……
家丁刚把大门插上,就听见几声敲门声。
来人正是萧奈与司锦,一身绸绣便服,明显是从京城里来的贵人。
家丁瞅着贵人身后的妖,表情欲言又止。
“带他们去休息。”
没走多远的萧将军,似背后长了眼睛般吩咐家丁,转瞬身影消失在了长长的回廊里。
“咕——~”
一行人齐齐看向萧奈,萧奈脸皮厚,抢糖炒栗子的手差点被白狐打断。
家丁嘴角抽动两下,插上门道:“请随我来。”
内院里传来惊呼声,“不好!夫人昏倒了!快把京城来的太医叫来!”
萧奈面色一凝,左手握住司锦手腕,施展轻功正要带她过去,就见白狐裹着司锦飞速跟上了萧将军。
萧奈:???
家丁受宠若惊又面色惶恐的拔出手,“俺也会轻功,自己能走!”
萧奈:“……”
回廊尽头,萧将军跪在地上,大手抱着怀里的萧夫人,悲怆的仰面失声痛哭。
白狐放下司锦,愣愣注视着萧将军涕泪横流的脸,终于记起它曾在战场上见过他。
那年,萧将军还只是个尉官,在战场上抱着无人生还的小队失声痛哭。
兔妖化为人形,想要返身诛杀这一队凉国援军,被白狐喊了回来。
当时,萧将军已哭蒙了双目,根本没看见还未撤远的白狐。
“拿热水,接生。”
司锦跪坐在地上,双手握着萧夫人垂落的右手,一语惊醒了失神的众人。
太医觉司锦过分眼熟,多瞧了她两眼,才取出医具忙碌起来。
按照他的经验,保大人已经晚了……孩子还有三分希望。
夜幕降临,回廊上挂着的六角宫灯被点亮,烛光映在婴儿熟睡的面庞上,众人却皆抬袖掩面拂泪。
萧将军抬了抬眼皮,面如死灰的看了眼一旁司锦,
“五殿下,此乃内人命矣,你去歇息吧。”
倏然,有人喜极而泣大喊:“醒了!夫人醒了!”
悠悠转醒的萧夫人刚睁眼,就看见一粉妆玉琢的四岁女娃‘扑通’栽倒在一侧。
吓得萧夫人一把推开萧将军,坐起身要伸手去扶。
白狐护短,裹着落入绒尾里的司锦,转身就跑。
萧夫人面色惊慌,以为白狐要把这女娃偷走,挣扎着要起身,可吓坏了目睹过她大出血的众人。
太医握上萧夫人脉搏,长‘嘶’一声,看着萧将军犹豫再三道:
“将军方才说,那姑娘是年仅四岁的五殿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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