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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没有开灯。窗帘开着。窗户也开着。三亚的夜风很温柔,带着海边特有的湿润,轻轻吹动着窗框上悬挂的小风铃。风铃声清脆细碎。像恋人的心跳。忽快。忽慢。月光从窗外照进来。阮飞站在月光里,看着谢灼。谢灼也看着她。两人对视了几秒,谢灼走过去,将她吻住。这个吻很缠绵。吻着吻着,两人一起倒在床上。阮绯在下面。谢灼压在她身上,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撑在她身侧。「要不要入我的梦?」谢灼的嗓音低沉喑哑。他眸中压着浓烈的欲色。阮绯笑起来,抬手摸了摸他的侧脸,轻飘飘地问:「我们现在这样,还需要入梦吗?」谢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「你是说,我们……现实中做?」「你说呢?」阮绯搂住他的脖颈,仰头在他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。很轻。却勾人到了极致。谢灼的眼神倏然暗了暗。他要低头去吻阮绯,阮绯却躲开。对上谢灼疑惑的眸子,阮绯问:「你手臂的伤还疼吗?」谢灼声音沙哑:「小伤口而已,早就不疼了。」阮绯点点头,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然后贴到他耳边说:「那你轻一点,别让它裂开了。手臂上不要用力,想用力的话,换其他地方~」谢灼的眼底燃起了火。他低头将阮绯吻住,吻得很用力,很急切。吻的同时,他的手也没闲着。隔着睡衣单薄的布料,谢灼用掌心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。他们在梦中已经有过好几次了。但在现实中,这是地再来一次?」谢灼有些无语,又有些无奈地嗤笑了一声:「你能不能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?」阮绯也笑了一声:「那你是不想再来喽?」「想,但今天不来了。」谢灼将她往怀里搂了搂,坦诚道:「明天还要录制,我不想让你太累。」阮绯的小嘴很毒:「是怕我累,还是怕你自己累?」谢灼「啧」了一声,支起身体看她。月光里,阮绯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。谢灼突然问:「你和陆衍在一起的时候,说话也这麽毒吗?」阮绯想也不想地回答:「没有。」谢灼蹙起眉心:「那为什麽老是气我?」阮绯笑得很灿烂:「陆衍性格沉稳,气他没用。你更率性,抓狂的时候更好玩。」「那我真是谢谢你啊,说我不沉稳,还特意找了率性这麽个好词。」「嗯,不客气。」阮绯是真的不客气。谢灼叹了口气,低头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下,然后又重新躺回她身边。他说:「我知道了。」阮绯问:「知道什麽了?」「知道你爱我。」「哦?」「不然你怎麽不气别人,就单单气我?」谢灼说的理直气壮。阮绯被逗笑了,说不上是宠溺还是敷衍的说:「对对对,我最爱你了。」谢灼的唇角扬起来,又问:「江昭野是怎麽回事?这次来三亚之后,你跟被别人夺舍了一样,奇奇怪怪的。」谢灼垂眸看向阮绯:「他是不是又在耍什麽新花招?」阮绯抿了抿唇:「你刚才让我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怎麽现在自己又度上了?」谢灼哼了一声:「他算个屁的君子。」阮绯抬手,用指尖戳了戳他胸口:「他不是君子,你是君子。那谢老师,这位君子能不能先松开我?我想去洗个澡。」谢灼没松手:「我帮你洗。」阮绯点了点他受伤的手臂:「你手臂有伤,怎麽帮我洗?」「那你帮我洗。」谢灼想也不想地改口,说完,直接起身下床。「走了,洗澡。」谢灼将阮绯拉起来,拉着她走进浴室。浴室的门关上。水声响起来。而在门外床边的床头柜上,阮绯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。伴随着轻微的震动声,锁屏界面突然弹出两条微信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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